“嗯……”极短暂地假装思索后,我抬起头,献给了她最“温情”的微笑。
“我拒绝。”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呜咿呀啊啊啊啊!!”
事实证明,这刷子的效果很好。
普通的来回刷弄、集中在敏感点快速抖动,或者干脆贴住腋窝停止行动,让她因为挣扎而自己去与刷毛进行摩擦。
“呼哈哈哈哈……呀呀……咿嘻嘻……哈哈哈哈!!”
“死了!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腋下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呜呜……咳咳……呼啊啊啊……哈哈……咳咳……”
从最初的疯狂摇头,到现在不断仰着脑袋,用上翻的,已经空洞了的眼睛盯着我,祈求得到哪怕一丁点的怜悯。
但我却未曾看过她,不在她的眸子里停留一分一秒。我专注于欣赏她诱人的酮体,倾听她甜美而痛苦的笑声。
甚至已经笑不出声了,自从第一声咳嗽开始,她的气息彻底乱了。
想要呼吸,肺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氧气,但她敏感的腋窝并不答应,我手里的刷子也不答应,强迫着她吐出她的一切。
数分钟,若不是特意调高了氧浓度,恐怕她已经昏死过去。
我当然不会让她得到这样良好的休息机会。
所以就在她失去意识的边缘,刷子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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