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都……无所谓了吧?
如果我真的……从来不应该以“史尔特尔”这个身份存在……如果我本来就是……
我本就只是……的话
好像,这次对我脚底的挠痒何时会结束,这件事……
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吧?
……
痒。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痒。
我在这里多久了?他离开多久了?
“呜呜,呜呜……”他把我丢在这里,已经多久了?
好痒,脚底……我的脚底……痒……
他为我涂了些东西……一些……好痒好痒的东西……
啊啊,好痒,好想……好想被挠一挠,抓一抓……
“唔嗯……唔嗯。”口枷令我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唾液的涓流源源不断。
隔音耳机封锁了我的听觉,眼罩令我看不清任何东西,黑暗中被束缚的身体没法动弹分毫,只有那末端,暴露在空气中双脚脚底滔滔不绝的剧烈瘙痒才是我现在的唯一。
脚趾的拘束早就被解开,我可以肆意地扭动双脚,她们尝试想去触碰对方,用脚趾刮一刮自己姐妹瘙痒红肿的痒痒肉。
但她们可做不到~故意被解封的脚趾,甚至没有办法通过强行拉扯脚底的皮肤去缓解痒感。
现在~你们就只能把脚趾抓起,或是张开……但是没用的~没有用的哦。
啊啊……痒~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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