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向着那个人所在之处。
直到毫无停顿地推开房门,我才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挡住我的并非心中的动摇——杀意早已盖过了恐惧——而是办公室中所喷出的一阵恶寒结结实实地将我锁在了门前,连握着烈焰巨剑的手都开始颤抖。
博士,那只藏在罗德岛里的怪物,离我现在不过十步不到的桌前,正盯着这边。
应该是,从始至终,他都盯着我。开门时没有半点的震惊与停顿,甚至没有从伏案变到抬头的动作——他一直望向这边,望向我将会出现的门前。
即使到了现在,手中钢笔依旧行云流水。
兜帽面具下的目光直直射出,看不清他的眼或半点表情,但我却好似能感受到那双眼,如一柄绵软的利箭,缓慢但精确地射向自己,贯穿我的身体。
那双令我手脚冰凉,又灼热窒息的眼。
最初上岛时,其对博士初印象仅“沉稳”二字。分不清是年迈还是年轻的声音,下着不多却又掷地有声的命令,行动缓慢却力度十足,像是在他周围笼罩着粘稠的空气,每次挥手或迈步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第一次见他时,我便久违地体验到了汗毛倒竖的颤栗感。
今天便是再一次地颤抖。
因为一场梦而将那位在战场上统筹全局,不知帮大家捡了多少条命回来的人全盘否定是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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