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住陆尘的衣襟,指节用力,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主人产生那种可怕的念头。
陆尘看着她这副维护心切,仿佛他要遭受什么酷刑的模样,心里那点因被打断而升起的不耐烦,又被一种古怪的被极度珍视的感觉冲淡了些。
但他身体的燥热和那股蠢动的念头却越发强烈。
松开揽着朱竹清的手,陆尘身体向后一退,重新躺倒在那片柔软的云朵般的床铺中央。
他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大地岔开,那根依旧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嚣张地挺立在双腿之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示威和催促。
他侧过头,看向仍跪坐在原地的朱竹清,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和蛮不讲理:“我不管!”
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空中划出对朱竹清而言诱人的弧线:“我就喜欢足交!现在就要!其他的任何方式都不行!我就要这个!”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更像是在撒泼耍赖,配合着那根不断抖动、彰显存在感的性器,显得既幼稚又色情。
朱竹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气弄得一怔,看着主人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别扭模样,又看看那根不断呼唤着她的伟物,她的内心如同被放在火上反复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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