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乐就这样慢条斯理的啜饮着克勒斯的半神精浆,如同喝甜饮一般,足足尝了十来分钟,既然丝毫没觉得浓度下降,或是出产频率变低,始终处于刚刚打开射精阀门时的速度。甚至斯普乐确定,他如果打开阀门恢复常态,克勒斯还能保持刚刚那种喷精速度。
大概是因为被人喝精液也属于被需要这个暗示的范畴,所以刺激到他的快感神经了吧。
斯普乐有些嫉妒身下这条贱狗的体质了,但一想到这头大壮狗不出多少时日就会完全被自己占有,这点嫉妒又转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愉悦。
“既然主人喝了贱狗这么多,作为补偿和奖励,也给贱狗尝尝主人的。跪好,不许撒出来。”
斯普乐站了起来,握住自己的大屌,龟头对准克勒斯的嘴巴。
当克勒斯打算拿嘴去含的时候,斯普乐一挥自己的屌,在克勒斯的脸颊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蠢狗,主人有让你含吗?张大嘴!”
“汪!”
这一耳光没有让克勒斯产生任何不满,因为暗示和他精神上的变化,“主人”对他所做的一切,都被视为了奖励的一种。
其实斯普乐单纯是不想让克勒斯刚刚舔过自己袜子的嘴碰他的屌而已。
那张让斯普乐羡慕又自惭形秽的英俊阳刚面庞流露着下贱讨好的表情,然后张开嘴巴,洁白的牙齿和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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