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水手都心满意足的射完离开,独留克勒斯自己躺在软铺上,精液在身上流淌。
因为利姆诺斯岛的缘故,船上只有少部分人还会来杂物间操他。这几个水手一走,居然好半天都没人再来。
“哈啊……汪……汪……哈啊……”
克勒斯用手聚拢着身上的精液,放到嘴边像狗一样舔舐,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小声学着狗叫。
刚才水手们的谈话他都听在心里,在讲到他越来越像狗时,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兴奋雀跃不已,仿佛得到了什么夸奖一般油然而生出一种愉悦,快乐。
当他舔完身上的精液,像狗一样敞着腹肌微蜷着四肢吐着舌头休息了会,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时,一个另他怀念的声音突然响起。
“雄犬听话!”
一刹间,克勒斯的双瞳收缩,而后涣散开来,肌肉虬结的身躯也是一阵扭动,随后翻身跪趴在地,嘴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汪,汪汪!”
饶是他有着半神的血脉,但当他主动同意斯普乐对他进行催眠时,那些指令就会不打折扣的在他身上实现,这就是这个催眠方法的霸道之处。
五感空灵,克勒斯又陷入了恍惚的催眠状态,他浑身激动的直颤抖。耳边听到皮革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沓沓声,一双黑色沾满了泥浆和海水干涸后盐渍的船工皮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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