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镜中倒映的雄根已经硬了一整天,硬到让克勒斯只是稍微动一下就觉得发疼的程度,哪怕刚才的遗精也没能让这杆令人生畏的肉枪衰减一点,似乎还更兴奋挺直了。
“哈啊……哈啊……呼——”克勒斯深吸一口气,强行驱散掉了大脑里的种种旖旎,那虎目缓缓闭起,再睁开时,他做了个决定。
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海风吹拂着他浑身是汗的雄躯,略微让他好受了些,海水的声音静静拍打着船身,甲板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深夜,大家都睡了。
不过克勒斯就这样挺着屌壮躯赤裸的行走,依然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他本想穿上那条袍裤,或是套个战裙,但实在太麻烦了,而且原本他就不想穿这些衣物,他喜欢暴露在人们的眼睛中,享受他们或崇敬或讥笑或贪婪的视线,那能让克勒斯获得相当的满足感与舒适感。
船长室已经近在眼前了,克勒斯感觉自己的脚步走的越来越沉,心脏激动的仿佛要跳出体外。
如果伊阿宋拒绝了怎么办?
如果还有其他人在怎么办?
疑问,悔意,羞耻感,复杂的情绪包裹着克勒斯的灵魂,反应到肉体,居然让他的大鸡巴开始分泌淫液,滴沥在甲板上,形成一条连绵的水线。
走到伊阿宋的船长室门前,克勒斯意外的发现里头居然还有蜡烛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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