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在忙?”
“说话啊,我好痒。”
“苏诺我痒死了怎么办啊”
“苏诺,我像脱衣服,我憋死了”
“那个教官刚才又来训话了,说我脾气臭不符管教,我被他骂的当场硬了,怎么办啊糗死了。”
“苏诺,我鸡巴好烫啊,怎么办我想泻火。”
......
......
林林总总近百条短信无一例外全都是这种徘徊于羞耻感作祟与性欲飙升之间的话语,看得出来陆冬是真的憋坏了。
一直拖到最后,是一张照片。发布于半个小时前。
那是一条黑色的制服裤子,宽大的塑料腰带已经被粗暴的扯开,漏出里面一柱擎天的硬物。
那是苏诺熟悉不已的“小冬冬”,比起以前的时候看上去又粗装了不少,不只是光影的还是别的什么问题,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大根,一排长长的黑毛从它的下面一路顺着小腹延伸上去,能隐约看到两侧的人鱼线。此刻“小冬冬”正被某人握在手里,上面布满了可怖的青筋,那圆润的头部闪着灼人的红光,看起来已经蓄势待发了。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就在“小冬冬”的不远处,刚才那照片上大牌的几个大老爷们依旧坐在那里打着牌,只不过有一两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正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边的陆冬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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