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将金平存调整到一把手,而将他这个开发区的支部书记却只是管党建监督开发区的工作,明明白白地将他踢出开发区领导班子之外,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每一次得知毛达和在哪里,就不请自来,要是遇上毛达和要有什么支出之事,自然就抢先买单了,然后开了发票,说是回开发区去报账。
金平存将他从主要位子上踢下来,难道还要计较这点小钱?
田健在毛达和面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第一二次给毛达和臭骂了之后,也不再诉苦,却是私心地赖着毛达和,想要市委书记帮自己最后一把。
田健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建树,但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长处,要不毛达和早就不理他了的。
“书记,他们这样搞,是不是想要凌驾于党之上?开发区还能够在来一个一国两制不成?”喝着茶,田健说,虽说话不多,但偶尔一句却也能够将大棍子打出来。
“胡说什么,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什么事还能够少你的?少操几分心还不愿意来不成?要记住‘工作需要,服从安排’这几个字。”
到午夜里,邢静先说散落牌桌,杨秀峰将腿从唐佳佳两腿间抽出来,感觉到很不适应,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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