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峰本来情绪才稳定些,见上次与市长碰面后并没有引发什么事。
不知道是她如今是隐而不发,还是另有角度来弄自己。
请了几天病假,也就恢复了些,时间过了,回想当天的惧怕是不是反应有些大了?
可杨秀峰却知道,不是自己担心过度,只是自己幸运一些而已。
接到李春雷冷漠语气的电话,和话语里那种指使的意味,杨秀峰都觉得有些亲切。
这些天请假在家里,和周围的人都隔离了,当然是自己没有和滕兆海他们联络。
只是等家里人都外出后,和李秀梅通一通电话,听她的一些安慰。
见钱维扬找自己,杨秀峰第一个闪念就是自己是不是要被踢出市府办了?
跟班学习,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要是市长发话,将杨秀峰踢走,钱维扬也不可能顶得住,也不会为他而去顶着市长的决定。
接到李春雷的电话,杨秀峰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第一时间就往华盛宾馆赶过去。
是死是活总要到后再说,有这几天缓冲,他已经有些适应。
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这次虽没有死,但跟死一次没有多少区别,对杨秀峰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磨砺。
等开车到宾馆时,见李春雷在前厅大沙发上懒懒地斜躺着,很有些派头。
宾馆前台的人也不敢说他。
杨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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