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松了口气,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小鸡鸡好像有点不对劲,或者说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酵。
可惜亚尔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赛菲的搀扶下走下了演讲台,走到一半的时候…那种感觉突然来了。
“哈哈哈”亚尔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痒痒的感觉,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亚尔下意识得捂着自己的小鸡鸡笑了起来。
还好他立刻就制止了自己这一举动,他有学过一些压制身体本能的方法,这勉强让他忍住了笑和去遮掩自己小丁丁的举动,那是为了训练亚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的附加结果。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顶起小帐篷的小鸡鸡,他没办法让这叛逆的小东西赶快入睡,今天穿得又偏偏是有点紧绷的金边短裤,这样一来,想不暴露都难。
『怎么办啊…』
亚尔突然急中生智,他把自己的披风摘了下来,用这件象征着依兰迪恩荣誉的小披风挡住了自己的小帐篷。
然后他就有些歪歪扭扭的一步一步得踩着红地毯回到自己的座位,这个过程中他没少受到那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奇痒无比的纸尿裤的袭击。
他不自然的动作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还好赛菲继续留在台上,用亚尔今天不舒服替他遮掩过去了,还顺便帮助亚尔演讲了一段。
作为亚尔父亲曾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