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不要,要割开了!……啊啊,饶命!”
“嘻嘻,又到逆回转了!”
终于双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为可以遮住腋窝时,马达又再开始活动而令双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缆线从相反方向移动产生了另一种刺激。
“呀、卡!又来了……救命啊!”
无毛的性器再被缆线残忍地滑过。
当然羽毛责也同时在进行中,可以说是地狱的快乐的那种肌肤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责交互并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乐的陕间被虐弄得死去活来。
“啊呀!这样继续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现在只望肉体的感觉能尽快麻痹下来。
肌肤的强烈刺激除了肉体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烧暴燃,她现在惟一可做的便是扭着身子同时,用卑贱的说话向继父乞求饶恕。
“呀呜!救我!……请救救我,继父大人!”
“嘻嘻嘻……”
“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什么事也应承,请赐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宝具愉快满足吗?”
狩野淫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问,因为他仍未享受过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请继父让我舐你的阳具!”
美帆震抖着声服从地说着,想起来今日已数不清向这禽兽般的继父说过多少次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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