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是肉洞,主人。”
美帆终屈服地道,她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震抖着。
“再说一遍,大声一点,你那个地方现在是什么模样?”
“啊啊、美帆的肉洞,分割处被完全看清了!”
“呵呵,而且是湿濡的,对吧?”
“……”
啪啪!
“咿!说了!……美帆的肉洞已经湿了!”
美帆受着鞭责下反复说出低贱的说话,这不用说也知道,自然是一种让奴隶明白到自己的卑贱的调教手段。
事实上,她自己也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屈辱姿态。
穿着高跟鞋而分开四十度背对着狩野,腰部前屈至几乎九十度,有份量的双臀向后耸突,紧身的裙子极端地短,反而强调着她的身体。
而莹白香嫩的粉臀大大的分开,谷底的肛门至性器都无防备的暴露出来。
而由于“笔座”紧锁着她的脚令她保持站立状态,故此无论她怎样向前倾也不可能伏跌在地上。
“那里湿了的话即是一种失仪,明白吗?”
“喔……”
“白帆里,失仪的牝犬会被怎样处置?”
狩野回头向白帆里不怀好意地问,这样的对姐妹交叉地作出言语上的施虐,对嗜虐者来说是能带来快感的事。
“啊……会被施予处罚……”
白帆里像要哭似的回答,想到自己的话似乎也在催迫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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