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或不死我可不知道,不过会是苦痛如地狱之刑那倒是不会错。肛门的痛楚感觉是很发达的,在之后两星期会痛得屎也拉不出呢!”
“呜!!”
“摩美,选选那一个字好吧”
“是。”
摩美回答后在手推车上取出一块白色木板,再把被炭火烧红的烙铁一支接一支的压在板上,“焦”的声音过后随即升起一股烧焦木块般的气味,气氛可说极尽凄惨,令两姐妹都看得心惊胆跳。
“因为主人的慈悲,所以便给你自己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字吧!”
“?……”
摩美把手中白帆里的头发一扯,令她正面对着那块被刻上了字的白木板,上面分别印了“禁”、“尿”、“漏”、“犬”、“奴”、“隶”六个字。
笔划数虽然有多有少,但她心知一旦印下任何一个,她都必会背负上一生不会磨灭的烙印。
“快选一个吧,再不说的话便我便会随便选一个了!”
“……”
“便选隶字吧。本来对于撒尿的你是应该选‘禁尿’两字的,不过想到要在屁眼上刻两个字既勉强又太滑稽,所以还是刻上表示你身份的单字算了吧。”
“喂,向主人谢恩吧,他为了给你慈悲而不用你刻上两个字呢!”
“啊啊……”
白帆里从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到底如何她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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