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新的监狱吗。”她自嘲着自己先前“得救了”的想法。
晕厥前的痛苦回忆再她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两个野兽的嚎叫还在她耳边萦绕。她掐着自己的肚子——她认为那里面已经躺着贵族走狗的种了。
泪水又流了下来——现在,在周围没有别人的时候,她不必表现地很强硬。
她翻身下床,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有些凉,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向铁门,用力推了一下——尝试很重要。
门竟被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蔓德拉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眼前只有一条路,尽头是一个房间。继续毫不犹豫地,她一脚踹开那个房间的门。
她只想逃出去,赶快和自己的部队会合,赶快和领袖会合,尽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维多利亚。
房间里坐着个人,一个戴着大兜帽的人。
地上铺着柔软而温暖的毛毯,和刚才那个房间完全不一样。
“你是什么人?”
“罗德岛的博士。”
“你救的我?”
“可以算是。”
“为什么救我?”
“凯尔希说你有用,而且在有用之前,归我处置。”
“放我走,我对你们没用。”蔓德拉冷哼一声,“你那罗德岛里的人,恐怕和那些贵族们一个货色。”
“你愿意那么想,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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