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这片水源被污染了,依旧是她印象中这家医药公司惯用的手段。但修女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在澳洲本地都进行着这项该死的活体变异实验,他们就不担心城市内的居民会因为偶然也受到感染么?还有,“那几个人”又是谁?实地考察的记录员?还是直接投毒的凶手?现在看来这些真相似乎也没法知道更多了。
一些惨痛的回忆开始和现在的场景重合,令瑞碧安又挤出了更多力量和决心,她很快就顺着男人留下的提示来到了通道的尽头。侧耳听了听头顶,一阵恶心的肉块蠕动声隐隐从砖瓦上传了出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稚嫩的呜咽声。
还有……孩子?
心慌起来的修女顾不得再等,抬手托着砖瓦用力顶开,握剑蹬步一下就跳了上去。
噔咚~噔咚~
一片收缩的触手像张开的大网那样,在瑞碧安还未落地的时候就死死缠住了她的身体,深红色的肉须犹如深海中的章鱼,从尽皆变成肉壁的墙间渗出,带着乌黑的粘液攀上了白皙的手臂腋下,腿根腰臀。修女在惊觉的大叫中被左右上下狠狠拉扯着固定在了房间正中,在她来不及反抗前,一根夯实粗壮的大蘑菇头就从天花板重重落下,一头扎进了她张开的嘴巴深陷进了喉咙。
“咕呃呃!!!!!~~~”
动弹不得的瑞碧安难受地哆嗦着,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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