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性分泌物的味道，而且很重。”维娜声音很小，只有两人能听到：
“做为医院，那里未免也太过干净了。”
“干净1？”李牧之一愣，这是他没有考虑过的角度。
“对。”维娜点头：“乡间诊所，有一半就诊是因为干农活受伤的伤员，其次是负责给孩子接种育苗，而那间诊所中，这些相关设备都被整齐摆放在柜子里，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是的。”李牧之被她提醒，马上和记忆结合起来，就和维娜说的一样。
看似正常，其实很不合常理：“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双月村用不上那些东西。”
想明白这些，李牧之看向维娜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
“而且只要对那间诊所进行仔细搜查，就一定能找到问题。”维娜脸上满是自信：
“ 诊所通风状态良好，而分泌物挥发时间是六小时，也就是说，那间诊所在六小时之内，就发生过事情。”
李牧之看他眼神都变了，这家伙观察能力绝对不输给专业刑警。
“李，打算奖励我吗？”维娜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他。
“噢，你想要什么奖励？”李牧之眯起眼睛。
“做吧。”维娜舔了舔嘴唇，比起李牧之认识的其他女人，这个美尼苏联邦女人，直接太多。
李牧之没有回答她，而且看向木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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