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一副害羞犹豫的神色,但还是鼓起了勇气,抬头望向蓝族的先祖,道:“我知道今天这话对您而言有些大不敬,可晚辈是真心想为您做点事情。”
“因为慕怜和妃颖她们的关系么?”蓝诗槐问道。
“不是。”
牧知安摇了摇头,认真说道:“您独守第二方舟不知多久,我虽然不知道您和宗主姐姐到底有什么约定,但我知道你们的约定和我有关……我不想关心自己的人一直孤独寂寞地活在这艘古船里。”
“乃至是过去蓝族的祭祖大会,他们祭拜的人都是九尾天狐而不是您……这种事情,我同样无法接受!”
蓝诗槐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望着牧知安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么多年来,又有谁知道她独守空船的寂寥?
过去蓝族在祭祖大会时为九尾天狐祭祀,她其实可以理解。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就不会难过。
合道之后,带着家族成为荒古世家的头席,万族朝拜,可在死后却连个祭祀悼念的后人都没有。
这是一种天大的悲哀。
到了最后,最理解她的人反而不是蓝族的后人,而是和蓝族完全无关的一个‘外人’。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轻飘飘地响起:“在牧某的心里,您一直都是我尊敬的长辈,我和师姐她们一样都很尊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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