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魔女……就是魏梦柔？
当听到原初魔女的话之后，牧知安只觉得大脑中‘嗡’的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眼睛缓缓睁大，盯着眼前这黑袍女人，只觉得有种荒谬至极的感觉。
你是魏梦柔，那我家侍女是什么……？
“你是魏梦柔……？”
牧知安盯着已经逐渐地化为光影，似乎即将要消逝的原初魔女，急忙道：“如果按照你的意思，魏梦柔就是原初魔女，那你岂不就是她所留下的执念？！”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梦柔姐完全没有过去相关的任何记忆？
莫非……和灵璇妹妹一样，原初魔女也是魏梦柔制造出来的‘人偶’？
然而，原初魔女却始终没有回答，亦或者说，她的身影已经逐渐虚幻，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也同样格外的缥缈。
牧知安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但手掌却从她的肩上穿透而过。
原初魔女一身黑色长袍随着寒风拂动，紧贴着曼妙的娇躯，她缓缓地飘到了半空当中。
她微微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少年，而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极美的弧度，红唇微张，似乎说了句什么。
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但牧知安却还是能从她的口型辨别出来。
——我一直爱着你。
原初魔女所留下的执念化为了一缕深邃的黑色灵气，悄然地随着寒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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