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牧知安的猜测一样,没有人在意公孙瓒是怎么死的。
而也就在这天清晨,在人们还在讨论着黑袍人的事情时,某家客栈的二楼楼梯前,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他大半张脸都藏在黑色兜帽下,在从楼梯往下走时,听着民众喧嚣的讨论。
“所以我早就说了,牧少爷虽然也是个恶少,但至少不会干出凌辱民女这种事情。”
“我昨天也说了,牧少爷就是看不过去才会阻止公孙瓒的。”
“牧少爷以往的行为也许有待商榷,但为人还是挺好的。”
“啧啧,这也就是牧家,换了其他家族,恐怕早就被公孙家的人抓去调查报复了。”也有人如此感慨道。
“不过这牧少爷常去教坊司和勾栏,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仍旧不喜牧知安,见不少人夸赞他,便立即反驳道。
身旁不远处一个一大早就在喝酒的大汉爽朗大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牧少爷行侠仗义,去个教坊司怎么了?哪天要是真有教坊司的花魁穿得妖娆妩媚地上门找你,你怕不是恨不得把○都塞进去。”
一众喝茶的男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时间,客栈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黑袍人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暗中冷笑了一声。
虽然他时间紧迫,不过现在着急也没用了,只能再等牧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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