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寂没有持续多久,随即被优玲子那凄厉的惨叫声所打破。
冰冷的匕首切开她肌肤时,脑海中的恐惧感所带来的影响远超出实际受到的痛感,正是在这样的恐惧驱使下,优玲子的喉咙突破了那些浊液的束缚,用尽了力气发出那一声惨叫。
与其说是惨叫,倒不如说是悲鸣,预示着已经遭受了百般摧残的优玲子的最后一丝尊严也遭到了肆意的践踏,那克格勃的恶魔正把象征着奴隶的符号烙在她本是纯洁无暇的身体上。
委员却不为所动,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工作”,他细细地刻划着,仿佛是在精心创造一座雕塑。刀刃深浅恰到好处,既可以保证割开皮肉,却又不至于伤及深层,这样的刀法固然不是普通士兵所能及的。
那一声凄厉的哀嚎同时唤醒了隔壁牢房中不知是昏迷还是因体力耗尽而熟睡的谭雅,女特工强撑起身子,透过铁窗看到了令她愤慨而又痛苦的情景:那委员趴在优玲子身旁,在她大腿部位动着什么手脚,隐隐约约可见一件刀柄握于其手中。另一边,一群俄军士兵挤在一起聊天谈笑,从神情来看,似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委员结束了手中的动作,带着满意的神情直起身来。他凝视着那个由血痕构成的,十分工整的日文汉字,仿佛在审视着一件艺术品。
“典狱长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