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日内瓦?”委员微笑道,“瑞士的那个日内瓦吗?”
队员连忙点了点头。
“现在没了,三天前刚打下来。”委员说着,一挥胳膊,榔头猛地砸在队员的左脚脚拇趾上。
“啊!!”队员发出一阵惨叫。
“喔,看上去挺疼。”委员说罢又挥起了锤子。
“别!别!等一下!”游击队员哭喊道。
“放心,还有的砸呢。”委员笑道,“你的十个脚趾头,然后是踝骨,再往后是膝盖,再然后我不说你也该想到了。”
游击队员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两片嘴唇哆嗦着,支吾着甭出一个词。
“我……我说……”
“大点声。”委员带着轻佻的语气,仿佛非常享受这一刻。
“我说……”队员又重复了一遍。
“再大点声。”委员再次举起榔头。
“啊!好!我说!我说!!”游击队员尖叫着,随即因惊恐和高度紧张而不断颤抖。
“哈哈哈哈。”委员笑着,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说你要是早点说,不也省得废个脚趾头了吗。”
但他紧接着又绷起脸,严肃道:“你的姓名?”
“苗班,我叫苗班!我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游击队员,领队是一个日本女人,在……在在自由法法法国马赛总部内的代代代号是‘白蝶’。她她她是日本金川工业医药跟基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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