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像被蚂蚁爬满身体,血肉被撕咬,酥麻燥热的瘙痒在背后愈演愈烈,四周又是那么的安静,以致于林雨霞发觉自己制造出的声响在这份寂静中过于诡异。指甲用力的划过自己的肌肤,妄图用痛觉来压制啮骨的痒,而终究还是徒劳。尽管胸前的肌肤划出血痕,依然没能阻碍痒感逐步侵蚀自己的意志。那痒仿佛从肌肤侵入肌肉,最后渗入骨髓之中,表面功夫无法根除。
她多么想有一个人能够出现在她面前,可以帮她解除痛苦,哪怕是被博士再一次绑上刑床。她或许也想在尝试一次攀爬容器,而身上的痒感不仅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同时抽干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四周的黑暗像实体一样,林雨霞低着头,内心无言的压力。自己就像那跌落在油碗中的鼠,爬不出桎梏。
快些……天亮吧。
“晚上休息好了吗?”我拉开监禁林雨霞的玻璃门,抓着半梦半醒的她拖出罐中。之所以睡着,大概还是药效退去后极度的无力,以致于在后背的瘙痒最终减弱后昏沉睡去。任凭我拉扯着她在地上拖行,林雨霞耷拉着脑袋,面对着面前怪异的器械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将林雨霞按照墙壁上安插好的支撑点布置完毕,我后退几步,用一旁的纸巾擦去手上触碰到的黏糊液体。脖颈、手腕和脚腕无一例外的固定在限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