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秋易出声挽留,她推开了观测哨的门,离开了。
“嘁,那个样子…真的很像我的妹妹啊。”库可,或者说格蕾西,再次点燃了香烟,在虚无缥缈的白雾上,她仿佛看到了瑟蕾娜,小时候的她经常缠着格蕾西不放,如同一个小跟屁虫。
并不奇怪,因为大哥塞西利奥一直在维多利亚就读,很少回家来看幺妹瑟蕾娜,于是她只能跟着二姐身后,以至于好几次格蕾西都不得不派汉娜,也就是她的仆人把幺妹抱走。
“你真跟她挺像的,秋易。”格蕾西眨了眨眼,不知道是烟雾刺激还是风沙,她的眼里流出了泪水。“等我回家,瑟蕾娜。”
等到晚上,对秋易的惩罚开始了,库可将她绑在了床上,而普罗旺斯则捏起了梳毛的小毛刷,轻轻摩擦着秋易的敏感点。绑完秋易的库可也没有闲着,一边用尾巴轻轻扫动着秋易粉嫩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腋下跳着舞。
这下可苦了秋易,她没想到库可的挠痒技术,甚至比之前用痒刑拷问她情报的拉普兰德还要高超,秋易感觉自己已经把一辈子的笑,全部交给了库可和普罗旺斯。
她们一直玩到后半夜才算罢休,而秋易的腋下和足心又一次染成了红色,乳头和下体早已被不明的液体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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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眠的秋易再一次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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