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故作轻松地答道。
“我吹吹风就去睡了,博士不用担心.....咿——”
“装,你就撑死不说算了。”
我把冰凉的手从灰喉的后颈中拿出,这只小燕子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个够呛。
“博士...!”
她面带愠色却又脸颊绯红地责怪道。
“这么吓唬我会出问题的!”
“总比你一直沉溺在过去的事情中走不出来要好吧。”
我重新趴在舰桥的栏杆上,指了指灰喉的口袋。
“那柄断裂的手术刀?”
这回她不反驳了,只是无声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
“我也不想多说了,灰喉。这种事情在天灾的情况下不算少见,重要的还是需要自己可以从这份感觉之中走出来。”
我晃了晃手中带着的保温瓶。
“喝一杯?”
“唔...里面是什么?”
保温瓶外面还有着热乎的温度,我拿着它贴在了灰喉的小脸上。
“舒服吗?”
“暖暖的,就像博士的手一样。”
“这里面啊...”
我倒出一杯,递到了灰喉的手上。
“是媚药。”我坏笑着说。
“喝下去就会被我做各种奇怪的事情哦。”
灰喉白了我一眼,捧着杯子喝了下去。
“啊,是牛奶。”她无比开心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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