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捏不动,可有些人的身体很软,就像面团一样。
刘灵打开喷淋头,热水让她变得清醒了一点,门外掺杂着异味的香气流进门缝。
“你看起来可以走路了。”
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看不出伤痕了,除了她和彭潭陵之外没人知道这具躯体经历了什么,她看起来还是那样完好无损。她站上浴室门口的地毯,身体还散着热气,一双清澈却迷茫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彭潭陵。发梢的的水滴落在她的鼻梁上,她忘记了什么是浴巾,也忘记了怎样像一个人那么活着。
“你应该只有十六分之一,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我们之间的差别没那么大。”
彭潭陵绕过刘灵走进浴室,他摘下挂在置物架边缘的毛巾,一块抹布一样的浴巾,和他一样粗糙的毛巾。
“你的衣服我放在杂物间了,那个额……扶手箱,不是。那个推箱。对,应该是,应该叫推箱。”
刘灵没有反应。
她享受着主人为她擦拭身体的感觉,当彭潭陵的手指划过她的头皮时,脑中关于痛觉的记忆消散,只留下成一片空白的印象。
“去穿衣服吧。”
彭潭陵很好奇刘灵穿上衣服的样子,她自己的衣服,一个活在现代的女孩是什么样子。他让刘灵在所有人眼中消失了一个月,至今没有人能想起在上海还有一个女孩,这不能怪租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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