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感觉到痛。”
彭潭陵稍稍后退了一些,他的腰发出吱吱响声,随后变成一道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屌毛给爷滚啊啊啊啊啊!艹你妈!艹你妈!艹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
彭潭陵的撞击并不只有一次,他按住座椅扶手,把带着滑轮的椅子前后推动。瘫倒在办公椅中央的刘灵在即将滑落的时候又被彭潭陵顶回椅子上,同样被彭潭陵顶住的还有她的小穴,以及子宫口。刘灵和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飞机杯没有差别,她就如同一个有情感的大号性玩具一样,她的情绪只能为彭潭陵的恐虐服务。
“小骚货,他妈的,你妈的个逼那么紧干嘛我操。”
粗壮的肉棍在刘灵的小穴中猛烈抽插,包皮外膨胀的青筋挂着刘灵的处女血,处女膜的碎肉被龟头顶进了小穴深处。粉白色的阴唇染上血迹,被彭潭陵毫无限制的性爱彻底拉出下体,未经人事的小穴和刘灵想法不同,它还是死死吸着彭潭陵的肉棒,即使因为剧烈的性爱动作外翻。比阴唇更白的阴道外壁在彭潭陵的肉棒边变成白色,然后又被他的肉棒塞回刘灵体内。
开始的剧烈疼痛还能让刘灵发出惨绝人寰的吼叫,然而高强度的性爱很快就让发生在她身体上的痛觉更上一层,她的大脑选择麻痹躯体,感官也随着力竭而失去作用。当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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