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冰冷的后背迫使我醒了过来,我努力睁开双眼,却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这像是个圆顶的大教堂,光滑的大石柱不断地在一旁呈圆形排列,支撑着这栋建筑的屋顶,圆形的拱顶上全是脱落的壁画,上面的内容早以随着时间逝去了,而我就在这个教堂大厅穹顶下。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种来源未知的淡蓝色冷光,温度要比外面低不少——冷的我从完全的催眠中醒了过来。
我尝试着活动自己赤裸的手脚和身体,却发现遭到了某种装置的束缚,还带来了叮铃的响声。我四处张望,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四仰八叉地分开,被牢牢地锁链固定住了,让我整个人像待解剖的动物样本上一样一丝不挂地挂在一个冰冷的黑色方尖碑上。
这个方尖碑正对着教堂穹顶的中心,矗立在一个比其他地方都低几阶的平整小池或者讲坛上,成为了整个大厅的焦点。无数的立柱尽头是一片黑暗,而只有我一个人被赤裸地挂在这根柱子上,像是个被拍卖的商品,我用尽全力也只能让身子稍稍前倾,却摆不脱锁住我的镣铐。“嘿!有人吗——!喂——!”我开始大喊,祈祷着能听到一些回应。
“哟?这不是蓝影佣兵团团长嘛?不是听说你做狗奴了吗?”在我喊了差不多一分钟后,一个阴冷深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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