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婊子!婊子!”
我怎么可能是婊子呢。我可是个男人啊,奇怪,他明明不是在操阴部的时候让我出声来的,为什么……凭什么……我在这种时候连一声都不能吭……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比了个嘘的手势。韩枫已经不做声,只是还在忍不住地抽泣。
这根本不公平……如果不下那瓶药……如果不进入那么多的地方……我是不会吭声的……一声都不会……
男人把手掌从韩枫的后穴里抽了出来。韩枫的甬道紧缩着,一开始拔都拔不出来。
到了这个份上,韩枫几乎已经麻木了,那个肥腻的壮汉从他的女阴中抽出鸡巴,随即顶入后穴深处。
韩枫随着律动摇晃着,像个披头散发的奴隶,跪在男人的胯下,被玩高潮了三个地方,粘腻的淫浆流满了大腿。媚药的药效才刚开始发作,接着韩枫至少会在发情的淫热中煎熬一夜。这才刚刚开始。
“还忍着做什么。你已经是个婊子了,随便叫就可以了。不管是日你的屄还是你的后穴,撸你的鸡巴还是搓你的奶,你随便叫就可以了,不必装的像个男人。真正的男人,就是后门进去一门火炮也会一声不吭忍受的……哈哈哈哈……”
“你们……在说谎……哪有那样的男人……都是编的……你们说这些家伙有多么坚强,那是因为,他们……早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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