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又一根生殖节肢从残败的下体抽出,注精顺着已经失去弹性的阴道壁淌到地面。爬动,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什么东西般吸吮着挂在足尖那早已不能被称之为衣物的丝袜残片,仿佛将那里当成了乳头。靠在洞壁的臀部传来黏腻感,那是后庭里淌出的精液和肠液在屁股下汇聚成了小水洼。被黏腻的丝质紧紧缠裹的双手不耐地动弹了两下,最后又归于平静。
好吵,好闹。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多少虫子在周围爬动。四通八达的洞道里,它们占据了她身周的所有方位,无数节肢噼噼啪啪打在她的耳膜,让本来就细碎的记忆被碾得更碎。那些节肢里有多少插入过她的小穴、嘴巴和后庭,在里面排卵或者注精?那些虫子又有哪些从她残花败柳的下体中湿漉漉地挤出,用新生的口器叼住她鼓胀的乳首?肚子里的虫卵滑腻腻、沉甸甸的,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彻底被填满的空壳,思考和行动的能力早已丧失了。
突然,一切都沉寂了。仿佛暴雨的天空突然露出新霁的色泽。虫群在洞道内爬行狂奔的声音,肠道和阴腔中行将孵化虫卵的蠕动,甚至从体内缓缓淌出的精液的气泡破裂的一丝声响,世界宛若陷入空灵,无尽的痛苦也变得空灵起来。蜷缩在岩壁下,双目被分泌物黏住的女孩,露出了久违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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