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带有土腥味的水浸泡冬红麦碾碎后静置发酵的酒糟,把容器埋在沙丘背阴处,粗粝的瓦罐被沙尘打磨掉了殷红的光泽,融入沙漠与窝棚一色的漫漫沙黄之中。对于在哥伦比亚无限扩大可能的边境生存的人们来说,水是沙子的乳汁。就算奇科龙舌兰带来的工业酒精味涂满了探索的脚印,在能够将烈日、黄沙和其他一切危险和苦难都遮蔽的聚居地中,红麦酒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
半透明而黏稠的酒液注入酒杯,液面像融化的玛瑙一样诱人。多萝西·弗兰克斯的脸儿比酒杯里的液体更红润。这一带的拓荒队就算在一年之中也很少能够聚齐,在沙漠里唯一能够抵挡小型天灾的山脉后的这片大型窝棚,他们在栅栏上系上铃铛、拉上彩带,搬出一坛坛储存了数年之久的红麦酒,只为了迎接这个大家庭中的第一位高等教育毕业的孩子。
在第一次见到学成归来的多萝西时,所有人都有种几乎认不出她了的错觉。那个曾经和男孩们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姑娘仿佛被城市从头到尾洗去了土腥,拥有了不输任何大城市里女孩的青春靓丽。搭在肩头的长外套下,少女的肉体早已由青涩朝成熟转变,凹凸有致的曲线被饰有皮带的黑色束腰勾勒着,更显出衣裙前胸呼之欲出的两团。小巧的女式腰包紧贴着浑圆的臀线,修身的包臀深色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