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一热,带着体温的液体喷到全然无所谓污浊的子宫深处,迅速由滚烫转为冰凉。她本能地扭动着唯一能动的腰肢,又高潮了一次。由于被轮奸了太久的缘故,不多的水分此时似乎已经无法支持一次潮吹,只能是腰肢徒劳地痉挛了两下又跌回原位。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她一片昏暗的脑子里有声音在小声说。自从那些萨卡兹冲进自己的指挥部,把自己的衣裳撕裂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了,之后的这些经历,只不过是在一次次朝它靠近而已。她茫然地任凭下一发射满自己的面孔,本能地用嘴巴舔舐着伸来的阴茎。这一根温度很高,应该是史尔特尔主人的;这一根的味道最健康,应该是阿米娅主人的;有着轻微药味的是凯尔希主人的,夕主人的则最滑硬,触感很冰,和其他人的差别最大。但无论哪一根都是抚慰她伤痛的良药。
夕看着眼前的博士,女人满是精液的面孔上那双眸子半闭着,修长的睫毛被凝固的精液糊住,像是天冷时的云翳。本来那么聪明的人,悟性上却比不得嵯峨呢。她把博士翻了个身,手在空气中一抓,随身的吴越长剑迅速缩小,直不盈尺。
“楚人居贫,读《淮南子》,始知障叶以隐,赍叶入市。吏遂缚诣县,自说本末,官笑放而不治。语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一剑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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