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之战本来不会发生。天使石像折断的翅膀望着上方黑漆漆的夜,今夜星光正好,预示着明天也定然是个好天气。跌坐在石像下的拉普兰德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血。
她才不想死的时候是这种天气,叙拉古的孩子死的时候,黑沉沉的天是唯一能为之哀伤的东西。眼角又有光在闪动,她看到石像的翅膀倏然长了出来。
然后她被从地上扯倒空中,又从空中摔回地面原来的位置。就好像从来没有挪动过。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留在了从空中到地面的某一个点,躯壳则摔落到另一个点。口中火辣辣的血舔着牙尖,她终于看到了施术者的样子,身着拉特兰祭祀礼装的天使,她的影子是一面钟,钟上撰满了白狼无数次被时间的湍流抛上半空又无数次摔落的记录。
痛。内脏似乎被撞出了血。拉普兰德的目光愈发兴奋,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击倒自己的人。蓝色的身影近了,更近了,她半跪在白狼微微悸动的身子面前,天使像的翅膀訇然塌陷。精挑细选的礼装被撕开,星光照着白狼的躯体,血顺着苍白的肌肤吸吮体表的结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身体一冰,是对方的手按在了皮肤上。动弹不得的白狼兴奋地从喉咙里发出咯血声,她灰白的眸子里映着对方好整以暇到令人恼火的面色,对,就是这样——她染血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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