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更加饥渴了吧…呵呵呵…”阿奴儿刚才的愧疚心情已经随着自己水涨船高的性欲而灰飞烟灭了,现在的她,一心只顾着趴在安柏身边,一边隔着厚重的胶衣爱抚安柏的身体,一边说着淫乱的话语挑逗着自己怀中的猎物,“总觉得哪里想要被填满…是么…不过这还不够…一定要让能够把人体改造成淫乱体质的媚药…彻底浸泡安柏的身体更久才行…在那之前的所有色色的事情…嘻嘻…都是禁止的喔…”
“呜…哈啊…不…不行…粘液…变热了…身体…身体也…呀啊…好…好奇怪…啊啊…身体…”安柏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却无法从欲望膨胀无处发泄的地狱中脱出,此时此刻的安柏,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
就是在等待这样的机会,从安柏的耳旁分流出来的细小触手开始延伸和爬行,分别沿着耳孔和鼻孔缓慢地进入了安柏的脑袋里。麻痹药剂随着入侵的行为而被精准地投放到周围的神经丛,让安柏在绝望地接受大脑被侵犯的事实的同时,感受不到哪怕一丝能够让她觉得痛苦或者恐惧的不适感。这究竟是阿奴儿的怜悯呢,还是她作为捕食者纯粹想要降低猎物的反抗而在例行公事呢?谁也不知道。
“嘻嘻…安柏的脑袋…我也要探寻了呢,”阿奴儿用湿润的爱怜目光看着安柏恐惧无比的金色瞳孔,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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