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种族?”
“红豆,萨卡兹人。”
“年龄?”
“十五···十五岁。”
“任何慢性病或者身体的功能障碍?”
“矿石病,除此之外应该没有。”
“用药过敏史?”
“不知道,我从没去过医院。”
幽闭的大巴车中,后半部分的医疗区内,华法琳正伏案在病历本上奋笔疾书,她的身旁正是躺在床上的红豆。原先她那副活泼洒脱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在工作状态中的她是罗德岛最敬业的医生之一。她合上手中的病历本,放到一边,从药品柜中掏出安瓿和说明书,仔细查看。
“博士···呃···”
无论是在战场或者手术台前,她都杀伐果断,毫不犹豫。而当她面露难色时,博士知道肯定是出大问题了。他放下手中的电话,回到红豆的病床边:
“患者年龄太小了。我们的抑制剂从没有在儿童身上使用过。”
“医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安静,这不是你逞强的时候。”华法琳不容反驳的声音让红豆不得不乖乖闭上了嘴,她转过头去和博士说道,“你知道的,抑制剂里的很多成分都有副作用,她还没成年,肝脏解毒和肾脏排泄等功能较弱,对药物的耐受性很差。”
“先少量给药观察效果,等到回罗德岛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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