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碰我。”先前碰触过塔露拉的那只手,还不忘在衣服上掸了掸。
“失礼了。”他很快清醒地认识到,面前这个女人捏死自己有多容易。“我厌恶的是你现在的身体,而非你的内在,科西切。”
塔露拉的笑容仍噙在她的脸上,并无做作之意。
“他们谋杀了我所有同胞...”他回忆起曾经的一切,声音也愈发低沉,将手抵在胸口,“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我必须继续执行那个誓言。”
留着他还有用。
直至太阳再次初生,袭击在最后一位反抗者倒下时宣告结束。罗德岛被另一伙感染者组织所占领。狂热者们毫无军纪,塔露拉自然也将罗德岛最豪华的房间据为己有。
“我听闻这个房间原本是一位萨卡兹殿下的。”房间的布置并不奢靡,也不比普通干员的奢华多少,不过的确宽敞不少。塔露拉仰着头,蛇眸审视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可怜男人。
“特蕾西娅...她是个好人。”
“人?”塔露拉眼充斥着轻蔑。“你的同族不是死绝了吗?”
“我...”
塔露拉十指相抵在于身前。“感情牌打得不错,至少我都差点感动了,但重复使用却并不精明。”她接着摇摇头,像是在惋惜。“你不甘于死亡,势要在身体完全崩溃前啃噬一切所见泰拉人的躯壳,传播你身上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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