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了那么多,穿上老婆那娇小的白凉鞋,我踱着别扭的步子,飞快回到门前,抬起腿来,用上全身力气,结结实实地踹中了锁眼。
砰!
锁体脱落,大门洞开。
办公室里本就没有亮灯,又是小小的封闭空间,更显得暗了。
我举着手电往里照去,勉强看见离门不远的沙发和茶几。
婧儿的声音就在头顶不远,我小心不要绊到桌几,借着手电光亮,进到办公室深处,那蓝红交加的迷雾被手电驱散,让我终于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无数粗长的藤蔓,自头顶通风窗口垂下,沿着天花板到墙壁蜿蜒生长,再又扎到地板里,将这屋子里的其它景物裹得严严实实。
又有几道藤蔓,垂悬在空中,末端缠绕着婧儿的一条白腿,把它折起,连同小腿和大腿一齐道道绑紧,又绑着婧儿的另一只裸足,将她倒吊在房间正中。
短裙垂向腰腹,露出被扒开了的白色粉条纹内裤,有条藤蔓已然挤开了胯间布料,在婧儿粉嫩的淫肉阴唇中来回摩擦抚弄。
一些藤蔓绑扎着婧儿双臂,将它们反折在背后,细小的分枝,把她双手裹得严严实实,令她无法绘制符文。
老婆的吊带衫已然不知被弃在何处,她裸露着圆润的双乳,粉色乳头因为重力而指向地板,随着身体挣扎扭动,在半空中不甘心地鼓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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