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又被压制住了,雪乃沉默着。这种事,有第一次第二次,就一定会有无数次,破窗效应会让她逐渐屈服于欲望,直到完全堕落。但是正如儿子所说,这堕落之旅是她亲手开启的。如果她在看到儿子的身体后压下淫念,如果她没有亲口去勾引儿子进入她的身体,那她可能还会有些辩解的立场。但现在?她难以启齿拒绝,又知道自己不能同意。
拓磨把手指放到了她的三角内裤上,感受着上面的潮气。虽然雪乃穿的是非常保守的纯白三角裤,但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淫靡————只因为在她秘处,那一条线状的水痕。拓磨手指在这道水痕上摩擦着,同时更进一步进逼着母亲:“再教导儿子一次吧,妈妈。”
这一次,他没有给雪乃思考的余裕,而是手指在她的内裤上猛地扎了进去。隔着内衣,破开毛发,但依然触及到了雪乃敏感的部位。
“好!”她的身体迅速地做出了答案,在这之后,她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
“那我们开始吧!”拓磨欢呼着就要去扒掉母亲的内裤。
“不行!不要……不要是现在。我们待会出去好吗?别被他知道。”雪乃现在抵赖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她被挑拨起来情欲的身体也容不得她再保有矜持。仅仅是一次满足的性爱就想把这一年的空虚填补上?怎么想都知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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