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日子,直到某天舰长晚归回家时看到了爱人正对着一张素描纸上写点什么,凑过去瞅瞅顿时就笑了出来:是张画,画的很烂,成品审视起来起来跟幼儿园的乱涂乱画无异同,她虽特别叮嘱了他不要笑,他还是笑的合不拢嘴。
吃过晚饭后闲散的在街上散步的两人,阑珊的火滴倒映在两人的脸上,说出来的是安逸,她和他十指相扣,不自觉间吻在了一起。
细长的银丝拉出,溢彩金河便也随她的金眸共鸣鼓动,温韵的微笑牵动着男人的心脏,此时同样有了银丝的他将爱人拥入怀中,她也很平静地回以拥抱,心脏跳的很快,很清脆,滚烫的温度溢满在两人的心田,化作麦色的稻穗将他们包围在荀暖的和煦中,她笑出声,笑的很自在。
于是那夜过后,舰长有了一份新工作:西琳的模特。
他们的生活宛如熏灯点亮昏黑的漫天星河,清爽的夜风拂过流光星璃,澄澈河水静静淌过落幕村庄,闪亮星甸开出透彻澄明,无非就是此般,时而阴郁时而闪耀,时而放荡时而儒雅。
像极了含羞的花苞,被天气影响,被甘露滋润,被荒野放逐,仍开的灿烂。
没去意识,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年。
男人常常脱落的头发成了她打扫房间时苦恼的事情,爱人的愈发激烈的任性也有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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