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她说,她笑,喝醉似的淡淡红晕抹上脸颊,亦如她和星光同样璀璨的眼睛,美得叫人说不上话:“我是想说,也只是想说,温柔的笨蛋会说些善意的谎言来安慰他人什么的并没有错。相较于这样的人,我觉得舰长…你更是一个模仿者,一个演员,无时不刻地扮演着自己所需的身份并将它加以表现出来。”花香,好像是月季,也还是月季:“正因如此,从不美化自己的人,才更值得倾心交谈呀~”
他不说话,因为说不出来什么。
谈何而来的悲伤令他宁愿清醒地把自己灌得大醉也不想在这种氛围中继续下去了,心生的慌乱、愧疚和污浊让他浑身颤抖:“是这样吗……”
她笑着摇摇头,否定道:“我并不清楚哦,毕竟舰长是个很难搞懂的人嘛。如果愿意和我更进一步的话,说不定人家心中不知何时诞生的好奇与难以言喻的感觉,会比现在要准确清晰呢。”
这话就像是幻想,为他提供了无限选择,并促使想想中的每一条线路复杂得难以置信,长得漫漫无边,甚至还在继续往外分岔。
他感觉她现在很别人似的,哪里的哪时擦肩而过的影子般具象在她身上。
而在一片罂粟花占据那块记忆的空间时,他顿感自己也和味道一起变得奇怪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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