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一次一次摸不清的往返中爱莉希雅心甘情愿地拾起过去遗留下的美好的残羹冷炙,但他仍义无反顾地将那段本应被踩得面目全非的道路又走了很多次。
他们的脚步声响过城堡前的街道,飘过崎岖不平的迷宫,沉进你来我往的复杂小道,游出闪烁光辉的灿烂花田,并在驾凌乱的清风生于天际,逝于心底。
而就在这样的时间里,舰长越来越觉得没有什么比爱情更难维护了,他的心老了,眼睛和腿也老了,可那屹立不倒的高大身躯和死性不改的脾气却一如既往,他走着,越走越迷,找不清路。
在这段新生活里,舰长认识到太多。
不管频频相见的亲民还是难以寻着的战士,不管拂过发梢的微风还是徐徐推叠的海浪,都让他觉得一切熟悉无比又不可思议的陌生。
当他不再打理衣着和脸面,不再关心今天吹哪个方向的风,不再为纯洁无瑕的花海和蔚蓝透明的河流驻足时,我才明白他累了,累了太久,久到自己都觉得无所谓从哪里追寻了。
“爱莉希雅……”是那么突兀,那么难以置信,他的嗓音比刚才要老了不知多少倍,在少女心中变本加厉地摧残着,那么温柔,那么残忍:“我们这段作为伊始的青涩感情,到此为止吧。”
她从他温柔得虚幻的笑容缓过神时,他已不知所踪。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