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颈脖的手臂突然变成了环抱的姿势,夹住腰间的腿徒然下摆,反应不及的他就这么绊倒在了粗糙的地毯上,嗓子挤出一声呜咽“呜嗯!”缓缓从疼痛中醒过来,又在麻木中睡过去。
所剩无几的理智最后的善意也被磨灭了,不愿回忆的现实赤裸裸的摆在自己眼前的黑暗中:那曲华尔兹过后,他们已经被柔软的绵逸夺去了应有的思考,遵循着本能摆动身子。
毫不犹豫地拆封了紧密严实的一箱箱包裹,拿出里面的酒和杯在听不到的祝福下交杯痛饮,只是那酒前的祝福……真的能被称为祝福吗,又或者……只是被装点了的,纯粹的对她对自己感情的亵渎。
他能在她尽情洋溢的笑中读出幸福,也能在吐着舌的不满里窥见别样的心意,能用辽阔的心分担她浅尝辄止的欲望,能和着辛辣的玉液饮下她充斥血腥味的过去。
他是能用自己的性命打包票的那个最了解她的人,只因是她曾经的监护人之一。
但现在呢,他迷惘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和她,都称心如意。
舰长醒了,心惊胆战的醒了。
猛的吸入冰凉空气的肺隐隐作痛,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的颤痛也逐步清晰,彼时他才发现:浑身疼痛不已,但最痛最难受的,是被那个吻牢牢网住的心脏,就像蜘蛛的丝线般,它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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