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熏香令沉迷其中的她在大脑空白期间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来到了高潮的顶峰。
“唔!唔嗯~~咕!”嘴齿无意识地呻吟,下体就好像要溢出什么东西一般让她全身无力,澄澈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泄了出来,随着高声的浪叫洒泻而出。
他的手指触到沾着爱液的丘耻,然后在这液体的主人面前舔进嘴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爱的挑衅,包容呢?
“你今天似变得敏感了呢,是因为那对新婚夫妇吗?”
面对他的微笑,她只是撇过头默不作声。
但对于妻子那偶尔奇怪的性格,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丈夫也能摸清。
留下一句象征还有接续的话,稍稍清理一下意外的残局后,他在妻子的额头上轻吻一下,说“那么,我来给他答案吧。一份属于任何人的答案。”没过多久妻子听到的,是门沿合上的细微声。
等到舰长按照地址来到那对夫妇的家里时,绯红如野火的天际线已经黯淡了下去,躲在轮月旁的相交摇曳的灰云被夏夜晚风吹吹挪动,细腻柔软的钢铁色随风而漾,洒下的月光清楚地点亮了来客的面容,开门的男人在这样昏暗但明晰的环境里,只感觉到如烫锅般的煎熬。
银白色淌在了他的锁骨上,映出那纠结和思考交织的矛盾表情。
在这浅色的夏夜里,是蝉鸣唤起了他曾经不久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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