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不在意地瞟了她一眼,确定她现在心情良好,舒适悠闲,便不在意别的,不在意她能否找到回家的路了,只因她已经到家了。
可思绪又飘远了,他耳边的纷扰被替换成绵润的歌声,光亮的画面变幻太快,一时间竟置身悠远透明的月球之下,他看到了幻觉的真实,看到一席无暇的洁白随风飘荡,闻到如真似幻的沁心脾的芳香。
他不知自己是否患上了新型海尔默兹综合征,不知自己的思想是否已经随着那场史诗战役结束了,记忆通通被染成没有一丝恶意的纯白,宛如琪亚娜眼里的一抹泪花坠落在地。
他没意识甚至没记忆的想起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不属于他的记忆,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快餐店的椅子上,耳边琪亚娜的询问逐渐放大。
“喂,舰长,你吃什么啊。”他回过神来,视线与她交错,愣了一下,本能的反应比下意识没理由的掩饰先一步回答了他:“和你一样的就行了。”
“是吗……”她莫名地把视线移开了,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男人叫她敞开天窗说话,这位身体跟固定了没什么两样儿的少女说出的话他不知暌违了多久:“那舰长的钱包,可能要大出血了。”
他又愣了一下,而后笑了:“噗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放开吃吧,就当给你迟到的毕业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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