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官皱绞在了一起。
“求求你——”
她听见自己大声地、宛如机械地重复着简短的单词。
周围的酒客们同样饶有兴趣地转过了头,看着这具被男人举在胸口的淫乱的身体。
那些宛如筷子般的眼神正玩味地拨弄着这道原料为翔鹤、名为绝望的菜肴,准备将其分食殆尽。
此时的她又听见自己夸张地笑了起来,丝丝的沉闷笑声起初只是在唇间流连着,接着便不断地膨胀了起来,扩张到了让她无法合拢嘴巴的地步,塞满了她的口腔与胸腔,完全取代了这充斥着恶意的空气,让翔鹤几乎窒息。
我无法呼吸了,她想着,嘴巴里涌出的那份歇斯底里的笑声中伴着喉头的血丝。
欧根又为她倒了一碗瑞鹤酒,一丝不挂的她取出吧台里的一瓶血液,将其缓缓倒进了酒碗之中,递到翔鹤的面前。
“喝吧。”欧根对她笑着。
那也是无奈与凄凄然的笑,但此时的翔鹤无法理解。
她也在笑着,一边笑着一边咳嗽,像是要把肺叶都吐出来一般的疯狂的咳嗽着。
血珠从她的喉咙里向外迸溅着,落入妹妹的血调成的那碗酒里。
“我喝。”
她突然收声,不再笑也不再哭,沾满泪痕的端正面容也变得肃穆至极。
欧根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迷惑——是因为逻辑无法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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