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阳物伴着啵地一声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来时,少女那被撑到拳头大小的粉嫩肛穴里立刻涌出了大量腥臭的男汁。
射精带来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等到男人的下体已经恢复了挺立的状态时,翔鹤的身体却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嘴巴里也只能挤出零零碎碎的词语,而被白丝包裹着的纤细的双足,此刻更是还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见状,男人一边将下体再次缓缓地顶进了翔鹤的后庭,一边伸出双手,狠狠地攥住了翔鹤柔软的脚掌。
缺乏锻炼的翔鹤的双足并不像企业她们那样或多或少地生着运动带来的茧子,柔若无骨的美妙手感令男人情不自禁地用上了更大的力道,而软骨在力握下变形、骨骼互相挤压的疼痛,则让翔鹤那还在高潮之中乱七八糟的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
而随着女人的双眸中恢复了清明的神采,男人更是凶狠地向前一挺腰部,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上,惹得这具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又一次地向上弹挺了起来,喉咙里则挤出了气若游丝的哀求——对于未尝人事的,刚刚那一般人一辈子也感受不到一次的激烈高潮已经将她推到了濒死的边缘。
此刻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活活拆碎了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刀片扎穿般痛得要命,就连呼吸时流入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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