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系统放大了千万倍,全身心的交付给埃德蒙,交给她的少年。除此之外的东西,她并不——至少此刻并不——关心,也无暇顾及。
哭叫喘息得太过分就会被少年狠狠吻住,舌头攻城略地在嘴里肆意翻腾,两人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就汇在一起,从嘴边流出。
挺立的双峰正被少年纤长的手指沿着图案缓缓勾画摩挲,偶尔假装不小心碰到某一颗鲜红欲滴都会让她全身一颤。少年另一只搂在后腰上的手正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手掌滑过身侧,抚摸着她满布青紫淤青和愈合伤疤以及大大小小的牙印与吻痕的绝不算光滑润泽的皮肤,着迷地停留。
伤痕虽然见不得人,可它却是美丽的。埃德蒙突然想,这就像烙印一样。他稍微不太情愿地拉开了一点距离,观赏他的大作。
看着几乎遍布艾雯娜全身的牙印与吻痕,他由衷的希望其中一个或者两个会变成永久性的疤痕,代替自己在母亲的身体上停留,一直与她为伴。哪怕到最后一个都没留下来也没关系,他会继续努力耕耘播种,消失了就再来……反正长此以往不停反复,总有一个会留下来的。
艾雯娜正像在云雾里摇摇晃晃,恍惚间觉得脖颈的皮肤又被埃德加含入嘴中亲吻啃咬,留下痕迹几乎是理所应当了。那个地方刚好位于衬衫领子与裸露在外的皮肤的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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