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吧。”
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埃德蒙在被子和怀抱里陷入了睡梦。
02
冰凉的酒精棉球,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绵玩具。刚一贴上耳朵就难以自持的浑身一颤,令人不安。
本来嘛,能用上酒精棉球的就没有一件是好事儿。
“别动。”
“嗯,我不动。”
机械地重复着艾雯娜的话语,埃德蒙尽力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上。只要我不去想它,疼痛就不存在——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有个锋利、冰冷、又极为微小的东西抵上了被酒精棉球细细擦过的耳垂。用来打孔的针尖。准备工作已经结束,要来真的了。
耳垂变成了被俘的奴隶,只等被针尖烙上那个印记……
艾雯娜手上施力,慢慢地把针头往耳垂上推去。
吸管刺破了饮料盒。木刺扎进了指甲缝。白皙、小巧、柔软的软肉,被利器刺破,缓缓深入,贯穿。像被玷污了一样,烙下永久的印记。
并不难嘛——艾雯娜有些飘飘然地想。本来就没有什么是能难得倒她的。等她把为他精心挑出的初始耳钉戴上耳洞时,才注意到埃德蒙的双手正伸出来,拼命绞着她的衣摆。
手指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翻出了青白色。手腕根部的软骨青筋也暴起,勾画出一圈圈弯弯绕绕。牙关紧咬,眼睛有些无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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