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也开始用双手扶着我的脸颊,挺直了的脖颈也难以容纳他那根巨大的长枪,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的喉管就是那样敏感而脆弱,几乎是在苏渊自己找角度想要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反胃的感觉就已经让我的胸廓里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但是这根东西……这根东西太结实了,几乎是在我反胃得要吐出来的同时,那根肉棒也一下子插进了喉管的深处,然后迅速地“噗叽噗叽”地抽插起来。
精液的味道更浓了,晕晕乎乎的感觉随着自己的喉管被撑开的充实感一下子变成了发情的快感,明明不应该有快感的喉咙被抽插,在这种时候反而因为被粗暴使用而变得兴奋起来,刚才怎么也撸不出来的精液在肉棒因为兴奋而快要爆掉的抖动之下随着前列腺液被一点一点地冲刷出来,每一下“噗嗤噗嗤”的抽插,肉棒撑开粘膜,舒张的龟头肉冠剐蹭着喉管里的敏感处,带来反胃感与被填满的触感,再加上随时可能被精液注满的淫乱气息,那种兴奋根本就不是自慰或者和小那月玩情侣游戏能相比的。理性就算知道自己多半是因为催眠才变成这样喜欢舔男人鸡巴的雌堕模样,但是心里就是遏制不住地想要,在不停地思想斗争着“万一我真的就是天生的抖m呢”这样的事情,然后更加卖力地挺直脖颈接受着苏渊的抽插。
屁股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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