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声愈发清晰。穆武早放开了小舞因抓握而有些充血的娇嫩耳根与手腕,用整具身体将浑若无骨的小舞死死压在门上,疯狂挺动着腰身,将充血到极限的阳具飞速抽插。
被坚冷门板和火热的男性身躯两面夹击的小舞简直像是两扇硬壳中的贝肉,几乎将全身的汁液都从身体泌出,才能堪堪承受住如此凶猛的攻势。即使如此,丧失了理智的小舞也注定无法逃离这座由心灵和现实共同铸造的牢笼,只能粉目微眯,嫩舌轻吐,被动地随着身下的剧烈振动而颤抖不已,檀口半张着发出含糊不清的诱人音节。
“哎哎啊!哎唔,哎哎唉爱哈哎哎欸欸……咕嗯……嗨哎哎爱呼呜哎哎哎……”
这毫无含义近乎兽类的呻吟便如一捧热油浇在穆武那本就火热的情欲之上,他兴奋的两眼发光,喘着粗气道:“你这只……生下来就活该挨肏的母畜。”
话音刚落,之前已射出过两发的穆武再也忍受不住如此情景的刺激,用一记凶猛的顶胯将初生的精液注入小舞那从未有人到达的私密子宫之中。
方才连续的含糊呻吟霎时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小舞在夹缝中微微颤抖的下身,柔软的短尾同样颤抖着扫动穆武下腹,传递着奇妙的舒适感受。
费力抱住欢好后香汗满身,滑腻地几乎要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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